第(1/3)页 “怎么了?怎么了?” 福伯捏着是一个歪嘴小茶壶跑出来,惊慌失措的问道:“地龙翻身了吗?” 府内的下人们,都在往外跑,护送张楚回家的玄武堂弟兄们,连腰间的刀都拔出来了。 所有人都望着张楚。 张楚心头尴尬,面上却绷着脸皮,不动声色的说:“不必惊慌,只是我练刀失了手,都回去做自己的事吧!” 此时,院子里已经尘埃落定。 众人就见堆放在角落的那一堆青石条,已经变成了一地碎石,连青石条后方的院墙,都已经垮塌。 当年工头老牛修筑张府的时候,院墙可是用了六层青砖! “哇,老爷真厉害!” “那可不,你也不看看咱家老爷是什么人物……” 唯有福伯打量着那一地发黑、发焦,像是被烈火灼烧过的碎石,心头觉得有点不对劲儿。 他不练武。 但他服侍了梁重霄大半辈子,耳濡目染,论对武道的了解,寻常的七八品武者还真不一定及得上他。 “好了,没听见少爷说什么吗?都回去做自己的事!” 他高喝了一声,府里围观张楚的下人们连忙应声道:“是,福伯。” 张氏走后,这个家就是一直是福伯在管理,知秋和夏桃的性子,还是弱了点,压不住府里这么多下人。 张楚收刀,凑上前去观察那一地碎石。 他也觉得刚刚那一刀,好像有点不对劲儿。 如果他没记错的话,这一刀斩出的血气,是火红色的。 正常的血气凝劲,是血红色的。 他一开始时,血气也是红色的。 后来他开始饮用小老头留下的那几坛药酒练髓,血气就一点点的变成了绯色,就好像他的血气里,掺杂了其他东西。 血色和绯色的区别并不是太大,外人若只是惊鸿一瞥,很难发现张楚的血气有什么不对劲。 张楚自己,当然是知道自己的血气里,混杂了一股火气。 很早以前,他就能赤手煎鸡蛋。 但早先他一直都以为,这股火气只能加快八品练髓的速度。 直到前番那名鬼刀宗的七品大喊出“赤炎真气”这四个字的时候,他才惊觉,自己血气里的那一抹火气,恐怕是一种比血气更高级的玩意。 当时那名鬼刀宗的七品,叫破“赤炎真气”后,他冲进烟尘里,那名鬼刀宗的七品已经方寸大乱,血气几乎都无法凝劲,这般,才被他一套天霜刀强行斩杀! 也是直到那时,他才反应过来,不是北蛮的武道比大离的武道弱。 而是自己血气里的那一股火气,让他已经拥有了和七品刚正面的本钱。 之前被他击败的那个七品北蛮骑将,也是被他的血气入体后,才开方寸大乱的…… …… 他捡起一块儿碎石,观察了一小会儿,拇指和食指微微一发力。 “啪。” 碎石化沙,簌簌落下。 这可是可以用来打地基的坚硬青石条! “少爷!” 福伯蹲到张楚身边,疑惑打量着地上的碎石,问道:“您进六流了?” 张楚愣了愣,连连摇头道:“哪有那么快,我八品二次练髓才过了一半!” “那就怪了!” 福伯苍老的眉头皱成一团,不住的扯着自己的胡须,“您这一刀,分明是修行火行真气的气海大豪才能斩出的!” “火行真气?” 张楚心头一动,“您能跟我仔细说说么?” 福伯闻言,诧异的看向他:“怎么,当初老爷没跟您提过?” 张楚无奈的笑了笑,道:“师傅走的时候,我才九品,您觉得,以师傅的性子,会跟我提这些漫无边际的事么?” 福伯想了想,感慨的点着头道:“其实早些年老爷就已经决定了,要将一生所学都带进黄土里,再不收任何弟子,也就是您孝顺,他才又改了心思……” 张楚没吭声。 他不怨小老头。 虽然小老头生前若是能多教他点东西,或者大行前给他多留点东西,他会少走很多弯路。 但他相信,小老头这么做肯定有他的自己的理由。 长辈为你着想的做法,你可以不赞同,但一定要试着理解。 “记得昔年老爷曾跟我提起过,武道三境九流,下三流使血气,中三流御真气……” 听到这里,张楚插了一句:“那上三品呢?” “上三流?” 福伯遗憾的摇头:“当年我也问过,老爷说他也不知道,他半生都在追寻宗师路,可惜穷尽九州,也未能得其门……” “什么?” 第(1/3)页